第(2/3)页 王铁柱指着满桌的菜肴,声音洪亮:“大家都看到了......阿天这孩子,实诚......仁义......咱们前后就帮了那么点忙,人家记在心里,拿出这么好的酒菜来谢咱们......” “为啥?因为阿天把咱们当自己人......把咱们秦家沟当自己家......” 王铁柱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更加诚恳:“明天,是阿天的大喜日子......咱们秦家沟的好后生,要娶咱们秦家沟的好姑娘......这是咱们全大队的喜事......” “阿天今天这顿饭,是谢咱们,也是把咱们当成了他婚礼的自己人......往后,阿天就是咱们自己人,是咱们看着成家立业的后生......大家说,对不对?” “对......” “没错......阿天就是咱们自己人......” “王队长说得在理......” 众人纷纷高声应和,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 这番话,不仅仅是在烘托气氛,更是在给秦天正名,将他更深地纳入秦家沟这个乡土人情网络的核心。 大家都听懂了弦外之音:吃了这顿饭,往后秦天的事,就是大家伙要帮着操心的事。 “那好......”王铁柱大手一挥,喊道:“多的客气话不说了......阿天的心意,都在酒菜里......” “大家今晚吃好......喝好......也给阿天壮壮声势,明天咱们一起,把婚事办得热热闹闹、圆圆满满......来,都满上......” 王铁柱说着,亲自打开了秦天准备的那箱酒。 当一瓶瓶好酒被拧开,那醇厚独特的酒香飘散出来时,又引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惊叹。 很多男人眼睛都直了,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尝一口这样的好酒。 酒被倒入粗瓷碗或玻璃杯中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。 秦天端起一碗酒,走到人群前。 秦天今晚穿了一件半新的深蓝色工装,衬得身姿挺拔,灯光下眉目清晰,眼神沉稳而真诚。 “王叔,三爷爷,各位叔伯,各位兄弟......”秦天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我秦天,这段时间承蒙大家帮衬和照应......” “我和老秦家断亲,住荒洞,再到后来我建新房、婚礼搭棚、筹办婚事……哪一桩哪一件,都离不开各位的出力。” 秦天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朴实的脸庞:“我嘴笨,不会说漂亮话,就一句:这份情,我秦天记在心里了。” “今天这顿饭,这酒,是我一点心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