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牛大壮一只手捂着胸前的受伤位置,苦着脸皱着眉。 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辩解:“队长,我也被野猪顶了呀,你不能怨我。” 陈守田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地把头扭了过去,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牛大壮。 心底的火气半点没消,认定了这事就是牛大壮的错。 若不是他探路不仔细,没有及时提醒,自己也不会被野猪咬伤,落得这般狼狈模样。 牛大壮也懒得跟他置气,反正话已经说清楚,他紧走几步,快步来到高金宝跟前,语气急切地辩解道: “金宝哥,这事情真不怨我。 我也是转过弯才突然看到那群野猪的,看到的第一时间就立刻叫喊着提醒他们了。 再说我也被野猪顶到了,当场就被顶翻在地,摔得七荤八素,直接晕了过去,到现在胸口的位置还是钻心的疼。” 高金宝停下脚步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严肃地问道: “你仔细说一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 事发太过突然,又忙着处理伤员、搬运野猪,众人一直没来得及详细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。 此刻终于有了空闲,也该把情况问清楚。 牛大壮定了定神,把刚才遭遇野猪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 特意着重强调,自己是刚转过乱石滩的拐角,才突然撞见那群野猪,根本没有提前预警的时间。 而且他看到野猪的瞬间,就立刻大喊示警,只是陈守田一时没反应过来才被顶伤。 他还故意揉了揉胸口,一脸痛苦地补充: “我也就是运气好,躲过了第一头公野猪,可紧随其后的母野猪直接把我顶翻了。 摔得我晕头转向,到现在都缓不过来,我都怀疑自己的肋骨是不是被撞断了。 我也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陈守田还怨我,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” 高金宝身为民兵队副队长,心里清楚牛大壮说的大概率是实话。 可陈守田是队长,陈老栓又是村主任,他终究要给陈家几分面子。 没有直接回应牛大壮的抱怨,只是耐着性子劝道: “他刚受了重伤,疼得厉害,心里有点火气也是正常的,你也不是有心的,等回去大家消消气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 至于陈守田会不会真的消气,高金宝心里也没底。 他现在最着急的,是尽快带着众人下山,把陈守田送去医治。 毕竟伤口拖延得越久,风险就越大。 他更暗自嘀咕,今天这事闹成这样,陈老栓说不定会记恨在心里,以后难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。 来的时候众人轻装前行,还走了两个小时。 回去的时候,要拉着三个爬犁,上面绑着四只几百斤重的野猪。 还有受伤的陈守田,路程无疑更久、更费力。 陈守田的体重虽轻,邋遢的人还能够轻松不少。 可那野猪的重量可不轻,爬犁沉重无比。 这深山里根本没有像样的小路,到处都是杂草、灌木丛和乱石。 很多地方都需要众人停下来,用钦刀开辟出道路才能通行。 第(1/3)页